云舒吃了一驚,“燒……燒了?但小姐,信還沒拆開,您知道是誰寫的信嗎?如果……信很重要怎麼辦?”
聲音越來越小,畢竟做奴才的,不應置喙主子的事。
蘇明妝緩緩閉上眼,靠在厚實的墊上,淡淡道,“知道是誰的,去燒了吧,讓我自己待會。”
說完,便不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