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裴今酌木然的表,蘇明妝心中愧疚越來越多。
起初,還能用一些道理說服自己,諸如:這是他的宿命。
再諸如:起初也是好意,本以為裴今酌不參加武科舉,就不會摔傷,去前線搞不好能當一名戰功赫赫的元帥。
畢竟夢里,裴今宴就是這麼做的。
但后來,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