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一聲,裴今酌手中的書,終于掉在地上。
他眸中染了仇恨——關于復仇,他不是沒想、是沒敢想!
連皇上都對付不了的人,他如何對付?朝中人才濟濟,他算哪盤菜?他不甘心又如何?人生不就是這樣,人為刀俎我為魚?
所謂難得糊涂,因為一些殘酷現實若細想,滔天憤怒都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