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宴看向靠在墊上的子,卻見子也看著他,但眼神里沒有驚訝或者驚喜,只有一片復雜。
還生他的氣呢?
他當時確實賭氣,做得不對——之前還一直認為自己理由充分,但后來借糧功、立了功,不斷攻擊他的焦慮得到緩解,才發現自己有多任。
他可以走,一走了之,但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