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妝一愣,“什麼?”
裴今宴面閃過一窘迫,但眼神堅定,“我是說,夫妻之事本應在兩相悅的況下,才能施行,不是嗎?如果你不喜歡我,我單方面索取,豈不了泄?”
“啊……這……只要我不介意,不就可以?”
“我介意。”
蘇明妝哭笑不得——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