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深驚在原地,因為太過震驚,甚至素來淡漠的面已崩塌,泄他真實表。
去國公府?
見安國公?見老夫人?出……皇宮?
他已被了快十年,真的能……離開?哪怕是短暫的離開?
玉萱公主等了一小會,見男子只面蒼白地盯著,也不說話,便催促道,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