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妝到知春院時,就見裴老夫人和裴二夫人愁眉不展,心存愧疚,“母親,嬸母,我回來了。”
兩人齊齊抬眼看去。
還沒等嚴氏開口,霍薇已經沖過去,把蘇明妝拽到桌前坐好,“孩子,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別擔心,有什麼說什麼,我們都能理解。”
“是啊,”嚴氏也道,“我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