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蘇明妝和裴今酌齊齊看去,兩人了解裴今宴,知曉其不是隨意發言之人,只要他說出,幾乎就有萬全把握。
裴今宴搭在上的雙手,無聲地攥了攥拳,好似掙扎一番,“明妝,你還記得我們婚第二天敬茶儀式,我并未回府陪你參加嗎?”
蘇明妝點頭,“記得。”別說敬茶儀式那天,包括后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