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深放下筆,不聲地把寫毀了的一頁紙拿起來,糅一團,淡淡道,“殿下莫不是忘了,罪人只是階下囚,公主殿下都沒辦法之事,罪人又如何想出辦法?”
玉萱公主一愣,眼神迷茫地看向男子消瘦的面龐,“你還記得我是公主?但你現在高高在上,可不像是拿我當公主樣子。”
蕭景深二話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