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瑟瑟。
兩人踩著積雪,行了一會,停下腳。
裴今酌瞥了一眼旁堂兄,調侃的語調中,帶著一些認真,“從前如何,姑且不說。只說現在你們投意合,還等著什麼?莫不是還想像親那樣,等一個良辰吉日再房?”
裴今宴也停下,“對。”
“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