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春院廳堂。
霍薇不解地問道,“蕭皇子,今日公主為何沒來?”
穿著一襲細棉袍子的年輕男子,安靜坐在檀木椅上,如冷玉的消瘦面龐,眉頭鎖,眼神帶了疲憊,和難以察覺的憤恨。
他對蘇明妝送了個眼神,之后收回視線,頷首,恭恭敬敬回答問題,“回大師父,公主今日被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