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萱公主一腦地問了出來,“你不是應該拒絕嗎,怎麼又來了?你還真想做駙馬?你是京城有名的才子,我是不學無的公主,而且你當了駙馬,對你以后的仕途沒什麼好,你不知道嗎?”
公孫潛尷尬地輕咳一聲,垂下眼,“回殿下,下知道。”
玉萱公主見他還端著,怕他不說實話,便對眾人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