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府前院,會客廳堂。
聽蘇學士說完,眾人仿佛五雷轟頂,呆若木。
哪怕早已見識過皇帝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卑鄙行徑,今日聽見皇帝昏招,也是眼前一黑。
霍薇拍案而起,“他什麼意思?是要讓今宴和明妝和離,送去和親?他還是皇上嗎?他還是人嗎?”
嚴氏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