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延的視力非常好,淺暈的月中,他甚至能看見季禾臉上所有的驚慌失措。
順勢繼續躺下,他的雙手扶住季禾,聲音痛苦地說:“胳膊好像傷了,別,讓我緩緩就好。”
這下季禾更不敢了。
月草地中,陸時延的隔絕了雨后的青草,季禾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