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瑩白的臉染上一層緋紅。
那頭的人低低地在笑,隔著冰冷的電子流抓人耳,但季禾很快發現不對勁:
“怎麼了?不舒服嗎?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大對。”
“心很難——”陸時延坐直,憋回去眼淚,笑著對說。
季禾果然松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