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倔強起來誰都沒轍,他沒理會門衛的話,隔著雨幕直勾勾看向前方。
門衛晃了晃胳膊上的水珠,沉聲說:「那行吧,再給你十五分鐘,十五分鐘後你必須離開。」
說完,也不等周衍說什麼,舉著傘小跑離開。
今夜的雨是真得很大,風也很冷,周衍像株孤寂的松,就那麼直站著,膝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