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是個識大的好孩子。”祝春寧嘆聲氣,“因為這我也很難再反對什麼。而且鏡年的格你也了解。”
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祝春寧拿起一只橙子,劃破之后慢慢剖開,“一開始確實不能接,我也跟纓年聊過,纓年勸我,輩分名頭都是人定的,我們自己不在意,外人也不過是調侃兩句。一一我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