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子恒再次提高警惕:“你又想干什麼?想去看祁晏禮?”
十八歲的小姑娘,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。
作為親哥,他想看不出來都難,畢竟太了,太單純了。
溫攬月的笑容僵在臉上:“沒有啊,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玩兒嘛,你干嘛老不帶我去,我都已經十八歲了,我可以參加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