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人、犯人都有,隨便編編。”薄肆說得隨意,仿佛這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。
銘箴對他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到十分惱火:“你就這樣袒護?那樣是犯罪!”
顧銘箴算不上一個剛正不阿之人,但對于工作有著自己的原則底線的。
薄肆聲音陡然一厲,眼神也變得冷漠疏離起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