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領帶歪了。”顧言勛提醒。
薄肆并不在意,隨意的扯了扯。
他現在心浮氣躁,有些心神不寧,他也不知道怎麼了。
顧言勛看出了他的煩躁,別人可能經常會有這種緒,可放在薄肆上就有些不正常。
他太穩了,天大的事也變不驚。煩躁這種緒,不像他會有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