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田掛了電話,顧言勛腦袋湊近,“薄祈的電話?”
“嗯。”桑田將手機收回包里,“他說要來找我們玩。”
顧言勛眉心極輕的蹙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他總覺得薄祈不安好心,可又挑不出他的病來。
“咦?姣姣和嬈嬈呢?剛剛還和小朋友一起玩呢?怎麼不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