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祝肴緩緩轉醒。
悉的松木香讓人格外放松。
可下一秒,祝肴又猛地坐了起來。
又在沈時搴這兒!
昨晚記憶,突然排山倒海涌上來,那些難以言說的畫面,讓的恥心頓時支離破碎。
他怎麼能……
“又醒這麼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