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宵嗓音淡而平靜,“肴肴頭上的傷,是你弄的。”
不是問句。
是一個平靜地陳述。
隨后目看向茶幾上的針管,嗓音多了分冷:
“你做了不該做的事。”
羅不敢抬頭,哭得直發抖,“霍四爺!您、您不是也討厭祝肴嗎!寧小姐也討厭祝肴!那次在霍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