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說什、什麼,我不明白。”祝肴一雙沒有焦距的、烏黑的眸,就這麼靜靜地疑地盯著沈時搴。
“好,你不明白!那我讓你明白!”沈時搴俯,一把扯住祝肴的服,向兩邊扯開。
祝肴幾乎是下意識地,捂住了服。
沈時搴咬著后槽牙,松開了手,“所以你看,你還沒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