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醫生。”霍心瑜目送醫生離開,看向病床上的霍宵,語重心長地道:
“老四,你可也聽見醫生的話了,再像昨天那樣,是能夠絕對不行的。”
“你也是,不知道為什麼非要逞能。”
偏偏要自己坐起來,讓傷口又加重,偏偏要對祝肴說那些話。
祝肴沒被氣到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