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施主,你才十五,怎麼護得住?”
當年主持口中輕嘆出聲的話,從霍宵口中說出。
床上的年盡白,虛弱地喃喃道:“總有辦法的,總有辦法的。”
那串佛珠戴在他瘦削的手腕上,在病床上的白床單映襯下,越發黑如深墨,像大山住他。
霍宵機械地重復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