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后座,霍心瑜滿疲憊,閉著眼,想平靜自己的心。
在這輛車的副駕上坐著的,是剛才的楊教授。
霍心瑜突然睜開眼,問道:“楊教授,你這次來,不是只為打一針鎮定劑的吧?”
楊教授已年近四十,架著一副眼鏡,面目斯文儒雅。
他抬了抬眼鏡,“這麼多年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