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廉努力這麼多年,終究做了他想做的一切,也完了母親的愿。
明明自己該釋懷了,該滿足了。
可此時,隨著往外涌,和一顆心都是無法填補的空虛。
甚至霍廉覺不到這幾十年來,自己是否真實存在過。
霍廉看向霍老爺子。
那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