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中,厲老夫人看不清厲邢的面容,只見他薄紅的微啟,“墨墨,過繼到我的名下。”
‘過繼’二字用的極為巧妙。
他眼可見,厲老夫人的眸底從驟然的震驚到無奈自嘲。
“你這是,既不給他繼承人的份,也不給他回到母親邊的機會?”
老夫人笑得微妙,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