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的霍庭深沒有再說話。
不多時,一輛車從遠開來,停到了厲邢面前。
霍庭深拄著手杖,從車上緩緩下來。
他一風,打扮的倒是人模人樣,看向厲邢時,面上甚至還帶著淺笑,似乎毫沒有看到厲邢眼中濃重的殺意。
厲邢扔了煙頭,眼神冰寒:“三叔,你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