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深眼底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。
“您都發話了,我自然是照做。只不過,以厲邢的機敏程度,就算我不說,他應該也會察覺蛛馬跡吧?”
霍老夫人微微了手。
許久,霍老夫人驀地向霍庭深,“這件事你怎麼會知道?難道你一直在監視阿邢?”
霍庭深挑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