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裝著服的快遞包裹發走。
晚上沒有睡好,再加上一早起來,姜姒頭疼的厲害,但也不敢補覺,因為上班的時間到了。
想到昨晚男人側的威脅,心頭又是一陣薄涼。
不到一小時,姜姒趕到了公司,剛坐在工作崗位上時,便聽到同事說道。
“墨總剛剛出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