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晉淵將人的腦袋抬起來,指腹輕輕在潔的額頭,不悅的聲音夾雜著明顯能察覺到的寵溺。
“冒冒失失的像什麼話?”
姜姒眼眸中的驚恐掩飾不住,第一時間道歉。
“對不起,二哥,我有點事要回墨家一趟。”
說完,試圖掙開男人的束縛,離開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