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說著,邊往外走,如同被制定了規則的機械品。
墨晉淵渾上下似乎都要被怒火填滿:“姜姒,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姜姒難的扯了扯角,絕的閉上眼睛。
對,是咎由自取,是活該。
這一切的一切,不過是因為上了一個不該的人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