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人恭敬地點著腦袋:“是,墨總。”
墨晉淵切斷電話之后,心煩意的坐在辦公的真皮椅子上,他閉了閉眼睛想要將這份心底涌現出來的煩躁制下去,但是怎麼都制不下去。
反倒是越制,越澎湃。
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扯著領帶,躁意越來越明顯,最終,男人深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