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白皙的耳,是眼見著紅了起來,“不要。”
拒絕得飛快,幾乎本不作思考。
“為什麼?”宋沉衍坐著沒,邊似乎含著點笑,“難道,是害?”
他說得漫不經心,沈歲的心頭卻猛地跳了跳。
確實害了。
很奇怪,明明站在舞臺上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