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隨意的,乍聽還以為是隨便說著玩兒。
可沈歲卻把這話上了心。
想著,大過年的誰家都是熱熱鬧鬧,池嶼忙到今天好不容易才能休息,結果回到京都,家里一個人都沒有,連頓熱乎的年飯都吃不上。
那種冷冷清清的場面,是想想就覺得有點可憐。
池嶼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