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之所以知道,是因為趴在餐桌上睡著了。
半夜醒來已經三點多,了眼滿桌紋未的飯菜,怔愣一瞬,又偏頭環視了一周空的房子。
客廳的燈調得很暗淡,通往二樓的扶梯也沒亮起壁燈。
過分安靜的環境仿佛在無聲提醒著,等待了整晚的人并沒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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