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點,其實不是健房的營業高峰期,相反,這個時間段來健的,應該沒什麼人。
池嶼和宋沉衍在門口面對面站著,一個不進去,一個不讓開。
僵持了半晌,池嶼干脆把玻璃門完全拉開,主打破了這頓沉默,“昨天晚上,其實你不希我在場吧。”
宋沉衍注視著他,冷淡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