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有點懵,上這會兒都是沐浴的味道,清新馥郁的藍鈴香,不濃不淡,是以前常用的那款。
覺里有些苦,呼吸時零星的酒氣讓意識到什麼,看向宋沉衍的目變得有點尷尬,干脆偏開頭去,小聲咕噥:“那也不行。你出去,我自己洗。”
“你可以?”宋沉衍掃過纏著繃帶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