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國良毫無防備,加上池嶼是實打實的用了全力,這一拳下去,他角當即破了,半邊臉都在發麻。
“爺?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萬國良拿指腹抹掉角的跡,說話稍微一用力,扯得皮撕裂般的痛。
池嶼目暗沉,沒搭理他,萬國良剛扶著桌子站穩,他又是一拳揮下去,直接把人給干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