齒相纏,灼熱的氣息在彼此的間換。
沈歲嘗到了對方口中長島冰茶的味道,微微的甜,余韻有些烈。
是酒麼?
不是吧。
可如果不是,那為什麼暈眩與微醺的覺,越來越濃,讓人越來越沉溺?
好像躺在浪尖上,倒進沙發里時,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