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手心一空,只留下些許潤的水漬。
然后腰被虛攏著,引導重新坐下。
也不是沒在浴室里跟宋沉衍坦誠相見過,但這會兒是在病房,視線又被紗布遮擋,有種充滿忐忑的刺激。
“這樣……不好吧?”沈歲有點張,繃著放不開。
宋沉衍把花灑拿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