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沒開燈,落地窗的窗簾被完全拉開。
一走上去,就能過整面玻璃,看到低川流不息的汽車行駛在馬路上,蜿蜒朦朧的路燈,像河流一樣無限延。
沈歲抱著膝蓋坐在窗前,低頭看著那些汽車的尾燈出神。
宋沉衍走到后,無聲坐下,手臂環住的,讓往后靠在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