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爺,這是我賠給你的兔子燈,希你能笑納。”
以年的脾,阮凝玉知道不能敷衍他,于是只好鄭重其事地道。
沈景鈺怔了一下,便糊里糊涂地從手中接過了那盞兔子燈。
傍晚時分,天深藍,那雪白的兔子里頭也點起了燈,照亮一小塊地面,那黃澄澄的燈就像一口蛋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