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凌的影就算是化作了灰,也認得出來。
意識到自己正在床榻上,而他則是坐在床邊,嚇得趕坐了起來。
“謝玄……”險些要說出男人的字,咬,話語在舌尖轉了轉,“表哥。”
看了看,這里并不是海棠院的閨閣,想起不久前發生的事,應該還是在舅母的泌芳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