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阮凝玉其心可誅,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老夫人!”
負雪憤憤不平地說完。
過了許久,卻依然沒聽到書房里男人的聲音。
“公子?”
抬起頭過去,便見蓮瓣座燈臺上的蠟燭將快燃盡。
燭被窗外的風一吹,變得微弱。
書案前男人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