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剛進屋,便聽見床榻上的文菁菁期盼地抬起了頭。
“表哥呢?他是不是來看我了?!”
文菁菁被杖責十個大板后,已經好幾日下不來床了,每晚都要讓丫鬟涂抹藥膏方能減輕痛苦。
可是想表哥。
那晚在榮安堂男人那個冰涼失的目令目驚心,這幾日都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