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瑤見到謝凌,臉頰染上紅暈,眼眸潤瑩得如同含了春水。
轉眼,便又恢復了閨秀的端莊文靜,仿佛適才的只是看錯了眼。
“謝先生,瑤兒不委屈,瑤兒只是擔心阮姑娘……”
“瑤兒不想阮姑娘因為這件事便無法坐在學堂里聆聽夫子們的教誨了……”
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