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玉沒想到謝凌過來,竟是讓將考校的卷子給繼續答完。
默了默,抬起那雙倔強清冷的眼,“謝先生不是向許姑娘替我道歉了麼?”
“表哥不是不信表妹麼,既如此,還表妹回來繼續答卷做什麼。”
阮凝玉冷言嘲諷著。
更也沒想到,他會讓坐在他書案那